了,你乐意了?你达到目的了?”
其实后来自己向她解释了无数遍:“我真不是自杀,我干吗为他自杀?”可是敏辰总是不信,叹口气安抚她:“好了啦,我知道你不是自杀。”
摆明了还是不信她的话,即便有医生证明也没用。洛遥后来无数次怅然地想,也好,就当自己为情所困。这个“真相”,比别的都要好。有些秘密,就适合在仅有的几个人之间,慢慢腐烂……即便腐蚀出了再也消不去的伤口。
吃饱喝足,两个人关了房门,端了一盆水果色拉,像是年轻的女学生一样,躲在房间里聊天。
王敏辰很警觉地问她:“我看到新闻了……展泽诚去了你们博物馆,和你有关系吗?”她不过是依照常识进行推断罢了,却意料之外地看见洛遥脸色变白,于是又问她:“真见面了?”
岂止是见面。
她该不该告诉老朋友,展泽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逼着她,回到过去。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只说了句:“嗯,见面也没什么啊,就是工作关系。”
任是谁,经过了那样一段恋情,曾是花好月圆,曾是珠玉满地,却又在刹那间分崩离析,总会对爱情有了恐惧吧?
王敏辰握了握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