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多小时了。洛遥从背包里取了大叠的资料和图片,一项项地对他讲解,哪些图片可以在布置会场上用到,哪些瓷器可以重点介绍,条理分明。她娓娓道来,简直就是如数家珍。
正在说一件龙泉窑的舟行砚滴,李之谨忽然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不饿吗?要不就在这里随便叫些吃的吧?边吃边说。”
还真是饿了,洛遥摸摸肚子,失笑:“你不说的话,我还真忘了自己还没吃饭。”
从抽屉里翻出菜单,随便点了两份。一碗薄皮云吞六十块钱,送来之后,其实也不过如此,只是一整套送上来,酱醋数碟,几乎将桌子堆满了。洛遥吃得心不在焉,又多倒了醋,只吃了几只就推开了。她拿了靠枕坐在软榻上,问李之谨:“这次捐赠品里还有什么?”
他耸耸肩:“有一件什么明代釉里红……什么杯的。”
洛遥激动起来:“明代宣德的釉里红三鱼纹高足靶杯?”
这么绕口的名字,她一气说出来,仿佛是很好听的诗歌吟唱。
他挑挑眉毛:“你比我清楚得多。”
她只是在资料上见过罢了。这件明代景德镇的珍品釉里红瓷器,因为釉料中掺了红宝石粉末,釉色鲜艳如红唇,三条小小的鳜鱼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