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形的媚意——这几天新闻报纸杂志追逐的焦点人物。洛遥见过她的照片的,那些私家的,媒体永远看不到的照片,那时何孟欣在展泽诚身边,还有青涩的美丽,却不像现在,明艳得如同绽放的玫瑰。
一旁的林大姐也看到了,笑着说:“哎,是她啊,难怪易钦说要我们好好接待一下。”她视力不大好,又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赞叹说:“哎哟,真是漂亮啊,比电视上还好看。”
何孟欣是独自一人进来的,神态有些倨傲,下巴总是微微扬着,对工作人员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洛遥陪着她走进青铜馆,心想幸好她并不认得自己,又询问她对什么感兴趣。何孟欣并不爱说话,目光亦不是望向她的,最后也只是可有可无地说了句:“随便吧。”
今天下午馆里出奇地冷清,寥寥几人在转悠。展馆中央,最显眼的地方,是一尊商代的双羊造型酒樽。洛遥像往常一样,从捐献人开始讲起。
开口的时候才能确定自己是真的记熟了。易钦,展泽诚先生,器物的高度、长度……她可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参观者是不是在听。她以前遇到的参观者,目光总是在展品上流连,试图将讲解词和展品对应起来,可是何孟欣离展品足足有小半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