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仿佛洒落了一地清辉,语气萧肃而冷然:“白洛遥,你为什么会有强迫症?”
她倏然抬起头,满目的惊慌,失去了唇色:“我没有强迫症!”
他的目光森冷,仿佛质问:“你没有?”
她没有回答,嘴唇微微张着,褪尽颜色,仿佛行将枯萎的花朵,被他抓着的手腕没有一丝力气。
他再一次俯下身,狠狠地把她吻住,很深、很粗暴地吻住。
那么激烈的吻,逼得她开始挣扎,她将他的唇咬破,有血腥的甜味。他真的毫不在乎,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再让他停下这个吻,连放在她腰间的手也愈发地加重,箍得她生疼。
直到门再一次被打开,李之谨站在门口,看到这样一幕,莫名的诧异。视线一转,又看到洛遥的挣扎和泪眼婆娑,愤怒如海浪般席卷上来,他毫不犹豫地要冲上来拉开展泽诚。
就在那一刻,展泽诚停下了亲吻,脸上没有一丝意外的表情,目光如剑锋般倏然扬起:“李先生,我和我女朋友私人的空间,你至少要先敲门。”
他一只手依然揽着她,低下头去,旁若无人,又轻柔至极地吻她的脸颊,理她鬓旁的发丝:“好了,不要哭了,我们出去。”
他的唇很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