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度呢?”
他们走得很匆忙,或许李之谨顾及她的心情,又让服务员带路,从一旁的偏门径直出去了,甚至没有提起自己是宴会的主人。
出了门才觉得寒风刺骨,宴会开始的时候,他们是直接从楼上下来的,大衣全都丢在了房间里。李之谨将西服披在洛遥肩上,又握了握她的手:“冷不冷?要不先在大厅等一会儿,我去拿外套。”
洛遥不愿意再进去了,她宁可就这么不回头地转身就走,也不愿意再进去了,仿佛身后是如影随形的怪兽。他顺着她的意思,轻松地一笑:“白洛遥,你至于吗?不就失恋过一次吗?人家还追着你死缠烂打,我要是你,指不定多得意多开心。”
其实她都没听清李之谨在说什么,冻得要死,拼了命才克制住自己,不至于上下牙齿打架,手指拢紧了他的外套,说不出话来。
他有意要逗她说话,于是不停地唱独角戏:“唉,我真吓了一跳,难怪你不肯说谈过恋爱没有,原来对象是展泽诚啊……
“你们怎么认识的?怎么闹翻的?
“还在藕断丝连啊?”
越说越不靠谱,逼得洛遥凉丝丝地开口:“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他终于哈哈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