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白釉贴花石榴壶。
第二张,暗花缠枝莲纹高足碗。
……
一些语句很快地在脑海里组织起来,很熟悉很亲切,毕竟是她写的,而平时又不知温习过多少遍,她几乎对展馆里的任何一件展品已经熟悉到刻骨的地步。她的目光斜斜地看着屏幕,仿佛置身于自己熟悉的陶瓷展馆。
二十分钟而已,八件名贵的器物,宴客大厅的音响效果极好,环绕声中是温婉如流水延绵的女声,配合着精美的瓷器,效果十分好。李之谨甚至觉得,如果只是简单地放一段短片,效果反倒刻板生硬,因为解说的女声里,真的有某种情感,是对一样事物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喜爱。
最后一件瓷器讲解完,十分热烈的掌声,低低的私语声,绽放在重新灯火明亮的大厅里。
隔了玻璃,洛遥看到来宾们在笑,才发现自己竟开始出汗了,她真的讲完了吗?她没有看一遍资料,就这么讲完了吗?原来自己记得这么清楚,那个执壶高二十七厘米,那个高足碗的重量……她的头脑里,什么时候竟然强迫自己记下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数据?
她兀自用手撑着额角,手腕处硬硬的,大约是硌到了发间那枚钻卡。身后的门轻轻“咔嗒”一声,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