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最后还是没敢出声。
房子太大,她不知道展泽诚在哪里,于是摸了电话出来,打电话给他。
他很快就接起来,听起来神采奕奕,似乎也没睡。洛遥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展泽诚很善解人意地说:“我来看看你,你还没睡吧?”
敲门声很轻地响了数声,她就赤着脚,奔过去开门。
他也是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身上是宽松的t恤,显得越发的高大,影子能把她的完全覆住。
他径直过去拧了台灯,将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厚厚一沓。洛遥站在他身边,看见有些水印清晰,是“公司绝密”四个字。展泽诚翻开了其中一页,安静地说:“我看过了,原本这一块是要开发成高尔夫球场,也就是说,所有的建筑都要拆迁。”他抬眸看了洛遥一眼,不急不忙地说下去,“你先别担心,这不是最终方案,如果你们a大的这个项目正式立项,我们就还要和文物保护单位接洽,方案还可以变。”
洛遥咬了咬嘴唇,目光掠过图纸,低声问了一句:“你最近不就是在忙这个吗?是不是压力也很大?”
展泽诚笑了笑,索性把她抱在膝上,柔声说:“不会。”
洛遥不说话了,只是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