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就说拆迁已经成了定局。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展泽诚”三个字,最后又咽了下去:“那我们就申请啊!”
电话那头声音很低沉,似乎在苦笑:“我们申请不上的。”
那时候白洛遥还有一丝天真和执着,并不知道和有些东西相比,自己真的太渺小太渺小了。
白洛遥是在医院楼下遇到了展泽诚,他独自一人从大门里出来。她从未见他这样的神情,走路时微微低着头,似乎十分疲倦,直到她喊住他。
他在抬起眼望向她的时候,眼神错综复杂,但不管怎样,洛遥清楚地看见淡淡的抱歉。其实那一瞬间,她几乎预感到结局。
茶室的包厢很宽敞,隔音效果也很好,可是没人说话,只有茶艺师摆弄茶具发出的轻微声响。展泽诚看了一眼茶艺师,低声说了一句:“你先出去一下。”
功夫茶只进行了一半,茶艺师还是退了出去。灯光下那套茶具氤氲着暖气,很快消融在空气中。
洛遥低低问了一句:“你去医院干什么?”
他沉默,过了很久,终于抬起头,一动不动地望进她的眼里:“前期的投入太巨大,董事会不同意弃建高尔夫球场。况且,高尔夫球场也是开发项目的一部分,如果它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