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隔了一张茶几,而展泽诚站起来的一瞬间,因为碰到桌脚,桌上的茶具哗啦散落下来。他就这么抱着她,很用力,嘴唇几乎压在她的耳侧,缓声说:“我不知道会这样……”
声音还带着一丝恍惚……洛遥甚至听出了一丝软弱。她疑惑地抬头,可他侧过了脸,并不愿让她看见表情。
洛遥心底愈发不安,从他怀里挣开,勉强笑了笑:“我先去看老师。”
马路对面就是医院霜白色的大楼。他们在茶室门口告别,他看着她走过去,那幅画面清晰得叫人难以置信,甚至看得见她纤长的发尾被风卷起。他还记得她长发的触感,柔软轻盈,可是天色阴霾,这一眼望出去,心头上只余下黑色的萧索。
洛遥走到病房外,又看了一眼房门,以为自己走错了。恰好护士端着药水走进来,被她一把拖住:“这一床的病人去哪了?”
护士皱了皱眉:“病人出去了,还说有什么责任自己会承担,我们劝了很久都没用。”
洛遥紧张起来,打老师的电话。振动的声音却从病床上传来,她默默地走过去,在枕边找到了老师的手机。
此刻她还能做什么?其实在和展泽诚告别的时候,她就知道,接下去自己要做的事,如果不会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