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怅然:“我只是还想试一试罢了……洛遥,很多事,其实努力不是关键。”她笑了笑,语气很有萧瑟不祥的感觉,“展泽诚下午来看过我……其实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洛遥……”
洛遥匆忙地回避老师的眼神,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笑着拍了拍学生的肩膀,不再说话了。
隔了三年时间,一样的深夜,白洛遥发现自己依然能回忆起那一晚的一切。她的老师有着清澈的眼神,不惊不怒,不喜不惧,仿佛这是她最后一次的尝试,不论成功与否,她都只是在尽力而已。
空调已经将屋子烤得很暖,可是杯中的红茶,还是不可遏制地凉了下去,洛遥轻轻地把杯子放回桌上,才发觉自己维持了一个姿势太久,身体都有些僵硬。
李之谨一直聚精会神地听着,直到此刻,才浅浅地打断她的沉思和长时间的滞默。
“后来呢?”
洛遥轻轻笑了起来,可是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不是去过那个球场吗?那个人工湖,就是云初寺的遗址了。”
她的话慢慢地说出来,是真的饱含恨意,冰凉刻骨。
他坐在她的对面,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踌躇。或许只是热,于是松了松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