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极。她如今无法不恨他,就像那时候,她无法停止不去爱他一样。
李之谨站起来,什么也没说,不容她抗拒地,慢慢将她揽在怀里。洛遥还是坐着,一动不动,他的手抚在她的脊背上,带了温热的力道。而他的声音则温润如水,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要再想了,都过去了。恨或者不恨,都过去了。”
洛遥的声音从他怀里慢慢地传来,有些柔软,又有些倔强:“我很恨他,不是因为他拆了云初寺。他拆了我也没办法,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努力……可是那天,他带着老师去西山,让她看施工现场……让她看着那个寺庙是怎么被拆掉的……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冷血。他那么有本事,会有几百种方法让我们停手,可他偏偏选了那种……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刚刚被姜茶暖和起来的身体,瞬间又变得冰凉。
喻老师的葬礼之后,她记得自己随着学校的车子回到文岛。那天下着大雨,一个人在a大的门口站了一会儿,想起主管研究生工作的老师找自己谈话,询问了自己的意见,将自己转到了另一位老师的名下。
仿佛一下子成了无根的飘萍,在偌大的学校晃晃悠悠,不知身处何处。她还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