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遥走回他身边,捏着彩票说:“要是两张都中了五百万,扣掉税,也只有八百万,还是不够啊。”
有一丝柳絮吹过来,落在她的刘海上,他终于笑起来,拉住她说:“别动。”
他轻轻地替她掸去那丝白絮,夕阳金色的光芒落在女孩子白皙的肌肤上、点漆般的眸子里,乖乖地一动不动……这么柔软的心情,展泽诚忍不住,很快地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离开。
像是在偷吻,又怕她不开心,于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瞬,很快很快。
她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初吻吗?
这么快活,又这么措手不及,仿佛身处云端,望见了世间的一切,只觉得漂亮得不真切。
那时他们交往了没多久,展泽诚看她发呆,只当她有些生气,于是低下头耐心地问:“生气了?”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连语言都笨拙得可爱。
他就轻轻笑起来,眉眼都舒展得十分惬意。仿佛得了许可,又或是知道她不会再生气,索性揽住了她的腰,很温柔地亲吻她。
她的展泽诚,只是展泽诚。那些绚烂的外衣,财富也好,地位也罢,他悄悄地瞒着她,暂时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