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觑了一眼洛遥的脸色,有些担心地说:“哎哟,真发烧了,脸都红成这样了。”
高池飞开始倒车。片刻之后,又迟疑着往后看一眼,转过脸来看着洛遥,脸上似乎有些疑惑。
洛遥没发现他的异样,嗓子里像吞了热炭,连吞口水都觉得万分艰难:“师兄,真是麻烦你了……我本来熬到明天去医院也行的,这么晚了……”
他神色自若,摇头说:“都这么熟了,还和我客气什么?发烧可大可小,不能拖。”他的目光又抬起来看了眼后视镜,隔了一会儿,说:“你靠着睡一会儿,到了我会叫你。”
洛遥知道自己的病根是在李家的纪念酒会那天种下的。那天自己真是勇敢,穿了件旗袍就敢往零下的屋外跑,一直零零碎碎地咳嗽到现在,到底还是撑不住了。她靠着椅背,迷迷糊糊地想,其实发烧了也好,脑子一下子轻灵起来,很多事就像窗外的流云,轻轻地一吹,就不知道散到哪个角落去了,不记得也就不记得了。
她安静地坐在大厅里测体温,高池飞替她跑前跑后的,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语气收敛着,似乎怕刺激到王敏辰。
“我刚才在洛遥楼下好像看见一辆车……不知道是不是……”
王敏辰立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