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一只手就能环住她。洛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随手扎起的发髻都散了大半。他埋首在她的发间,喃喃地说:“你看到了……对不起……”
有年轻男人身上清爽的味道,也有从外边带来的寒气,洛遥轻轻哆嗦了一下,手指轻轻扶在他的手臂上,犹豫了一下。
他的声音从背后,从很近的地方,慢慢地传来,低沉,又坚决:“不要推开我,洛遥,我不会放开的。”
洛遥并没有挣开,可是李之谨还是慢慢地放开了她,因为有很清晰的感觉,她的身子正僵硬地和他保持疏离。他扳过她的肩,慢慢地说:“不舒服就哭出来,憋着才会病得越来越严重。”
“我没有不舒服,其实我住院的第一天,他就来看过我。”白洛遥的语气很平静,目光更是平澜无波,“我恨他这么久,可是看到这份杂志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我还是希望他幸福的。”
分明是他先去了她家,分明他尽了一切努力地去找她,可是知道她住院的时候,其实已经是第二天了。这么说来,终究还是落后了那个人半步。李之谨语塞,心底是道不明的复杂心绪,于是只好沉默。
幸而洛遥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微笑着说:“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