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疑地往后看了一眼,街道依然是空寂荒芜。那种奇怪的感觉难以摆脱,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细细绳索正缚在自己的腰间,她又一次驻足,目光的尽头,两侧的枝丫如虬龙张结,只有那辆黑色的跑车还在。
那辆车里,或许有人,或许没有人。洛遥的嘴角含了一丝苦涩,摇了摇头。其实她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胡思乱想,只是他惯于在黑暗中忽然地出现,以至于此刻连那微末的期待都觉得恍惚。
她收回目光,顶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坐进副驾驶座。听见李之谨在和自己说话,偏偏反应不过来,最后不得不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他说:“想不想出去旅游?”
在博物馆工作的时候,休假时间无一例外地奉献给了义务讲解,从来凑不成一段完整的时间可以外出。掰指头算算,她已经足足有两年多没有外出旅游了。
洛遥摇头:“不行,我走不开。”
李之谨抿了唇笑:“借口,不过不高明。”
她没有笑,目光淡淡地看着远处:“不是借口,我要做心理治疗。”
这样的夜,刹车声十分刺耳。他的手指紧握着方向盘,因为用力而泛白,侧过头,似乎想要开口询问,可最后不过伸出手臂,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