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虚无感,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身处何处。她看见林扬坐在很远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忽然心虚般低下头,勉强控制住心口的焦躁和不安,深呼吸了一下。
重新回到了之前的房间。这一次,林扬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语气直接坦率:“王小姐,你有这些症状多久了?”
注意力不能集中……反复想些无意义的事……反复洗手,清点数目……
洛遥知道自己陷入了某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难以脱身,就好比知道自己是身患重疴的人,又陪着人去看病,听医生一条条地说来,最后绝望地发现,那些症状,没有一条不和自己的情况相符合。
敏辰和医生的对话,好像传到了洛遥耳朵里,好像又没有。她想起来,自己对展泽诚说她快要疯了,是因为真的撑不下去了,她执着地认为自己没病……她和常人相比,不过是神经略有些紧张罢了……难道这是自欺欺人吗?
她坐在那里,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脸色也诡异地发白。
“当一个人长期被强迫处于某种紧张状态下,内心可能会养成某种转型的强迫行为,以忘记原先强迫的痛苦,并保持新的强迫惯性。”林扬微微抬头,目光不经意地看着白洛遥,慢慢地说,“简单地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