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起电话。
借着露台外并不明亮的灯光,何孟欣看见他的侧脸正在一点点地柔和下来,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最后站起来,点头向她示意:“走吧。”
“那个汪医生?”她显然听到了他的电话,挽起他手臂的同时,压低了声音,嘴角的微笑典雅如同名画上的淑女,似乎对闪光灯习以为常了,“阿姨最近的身体不好吗?”
他只是微微动了动唇:“不是。”
地毯可能没有铺平,鞋跟又太细太高,她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步走得不太稳,可是展泽诚的手有力而妥帖地扶在她的腰侧,低声说:“小心。”
何孟欣侧头看着他,而他已经将目光移开,即便这种场合,氛围祥和而喜庆,可他微微锁着眉,气质清冷。
“谢谢你愿意……帮……”她只是觉得难受,不愿意说出那个词,于是低眸,语气婉转,“谢谢你愿意和我订婚。”
展泽诚忽然停下脚步,低了头,另一只手抚上她,轻轻地握住。他从未见过这个骄傲的女孩子这样局促和不安,仿佛是受惊的小动物,又和记忆深处某个人影重叠起来。
他微笑,前所未有地温和,目光中或许还有些宠爱,很慢很慢地说:“不用和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