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沉吟。其实算是一种拒绝,只是他在酝酿更好的方式罢了。
何孟欣的心忽然失律了几拍,这或许是自己仅剩的机会了。适才还有的骄傲和仅剩的自尊,都被如海浪席卷般的情感淹没了。她一步步向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泽诚哥哥,如果……你很难做的话……”
她的目光水滢滢的,仿佛是受惊的小鹿,既有期待,又怕他为难。
曾几何时,也有人这样望着自己,那时她的长发未干,湿湿的带着香气,望着自己的时候,虽然有些怯怯的,可全是信任和依赖。
他怎么能不答应?又怎么会不答应?
展泽诚默然了很久,看着母亲,轻微地点点头:“是,对外宣布订婚,透露合作意向是最好的方法。”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袖扣上微凉的宝石,在瞬间下定了主意,他极为绅士地转向何孟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请你的父亲和易钦一道宣布这个消息。”
毫无意外地得到她的允诺,展泽诚在离开前又微微驻足:“不用太担心,等到这次危机过去,婚约取消的时候,我会尽量将影响减小到最低。”
他总是这样,风度极好,连语气都是妥帖无比的。分明是自己家中求助于他的事,可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