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地观察白洛遥,看着她微微放松下来的表情,终于松了口气。
“你听我说,你的朋友和她的孩子真的没事,我这就让人去给他们母子拍张照片好不好?”她低声说完,又握住她的手,“如果累了,就好好睡一会儿。照片来了,我就叫醒你,好不好?”
她终于有了反应,缓缓地点了点头。
林扬的表情远比语气严肃得多。她盯着展泽诚,几乎忍不住发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展泽诚的语气十分生硬:“你问我?我还想问你!这些资料从哪里传出去的?”
“我没空和你讨论这个。”她丧失了耐心,转向汪子亮,“汪老师,我怕这次抑郁症和强迫症并发。”
治疗过程中,有的病人会比平常更敏感脆弱一些,因为此时正卸去自我保护的那些习惯,一旦受到重大刺激,影响可能比平常要大很多。而根据旁人的描述,今天发生的场景,恰恰和白洛遥脑海里最恐惧的画面重叠起来。看她的情形,似乎真的像自己之前担心的那样,已经不是简单地在心理表层断裂开,而是被恐惧从内心侵蚀了。
汪子亮亦是忧心忡忡,低声和林扬商量着接下去的治疗方案,直到有人敲了敲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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