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出现抑郁症状,所以,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护士替洛遥拔下了手背上的针,她依然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可怕,一动不动。展泽诚凝神看了她很久,忽然觉得心慌,那么没有生气……她究竟还在不在呼吸?
林扬俯下身,将药水抹在洛遥头部两侧,奇怪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散开,仿佛这是一场献祭仪式。她又将两个金属扣贴在涂抹了药水的地方,仔细地调整了一下,转头对护士说:“毛巾。”
护士递上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林扬叠起来,扶着洛遥的头:“张嘴。”
让她咬住毛巾的时候,一双手蓦地从一侧伸出来,一把抓住了林扬的手腕:“这是干什么?”
他的力道如此之大,几乎将林扬的腕骨捏碎。可是林扬简单地扬了扬眉毛,并不喊痛:“我告诉过你,电疗会稍微有些痛苦,咬住毛巾是为了以防万一。”
“你们不是给她麻醉了吗?”
“麻醉的剂量是最轻的,我不敢保证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林扬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展先生,我是医生,我希望你记得这一点。”
体征十分平和稳定。汪子亮点点头,林扬慢慢地摁下了按钮。
仿佛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