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飞旋着从记忆深处离开。而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仿佛处处都是新生的血肉,害怕触到任何东西,于是缓缓地弓起腰来,成了一个完美的d字形。
一屋子的人,难道只有自己看出了她这么痛苦吗?!展泽诚放开她的手,强忍着掐住林扬脖子的冲动,目光中闪动着可怖的愤怒:“你他妈给我停下来!我不要让她治疗了,疯了就疯了,你给我住手!”
林扬的手指依然稳健,目光看着仪器,忽然微微闪烁出惊喜:“好了。”
迅速地将电流截断,她麻利地去解开洛遥头部的仪器,拿出她口中咬着的毛巾,将她放回枕头上,然后低声问她:“感觉怎么样?”
洛遥缓缓睁开眼睛,像是初生的婴儿,目光纯洁无瑕,又带了疑惑,环顾着四周。
林扬将手机递给展泽诚,推他:“去给她看,快,安慰她。”
展泽诚下意识地将洛遥揽在自己怀里,一边将照片放在她面前:“你看,敏辰和她的孩子。中午出生的,他们没事。”
其实头脑里大半还是空白,可是洛遥也隐隐约约地记得上午发生的事。她的目光一点点透亮起来,盯着照片上的母子看了很久,喃喃地说:“他们真的没事?”
没有等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