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纤细,愈发像个孩子了。
卧室比浴室微凉一些,她甫一出来,身体轻轻一抖,往他怀里缩了缩。展泽诚皱了皱眉,径直出了客房,穿过走廊,将她在自己的卧室里放下。
林扬一直默不作声地跟着他们,直到他放下她,才在洛遥床边坐下,手里拿着一个水滴漏,悄声问:“洛遥,你看。”
她就这么将水滴漏放在洛遥的面前,目光中有一丝期待,也有忐忑。
洛遥看了很久,又把目光移开,浅浅地笑起来:“我看到了,林医生。”
林扬的脸上露出生动的欣喜,她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脚步也是虚的,后背上全是汗,转头对展泽诚说:“看来效果很好。这几天她可能记忆力不大好,意识有些不稳,等到完全康复的时候,强迫症估计也就不会再复发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一片狼藉的衬衣,重又微笑起来,“展先生,你可以先去清洗一下,再来陪她。”
热水从发间钻出来,又在脸上肆意地奔淌。这一天,过得这样曲折,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他甚至顾不上外面世界究竟成了什么样子,直到此刻,才微微地定下心来。他简单地擦了擦头发,换衣服时,手指在衣料上微微一滞,只觉得如云般柔软。是为了抱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