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进来:“展总,只能拦下一部分,可是发行一旦进入了流通渠道……就来不及了。”
他默不作声,沉沉地扫过报纸:“能收回多少就收回多少吧。”
“我知道,我知道。事情太突然了,我简单地和几家报社联系了,都说是临时收到匿名的资料和传真,大概是为了抢头条,他们立刻改了头版下印了……”
他再一次拿起了报纸,这次看得十分仔细,而眉峰越皱越紧。
好几份报纸,每一份的内容都各不相同。手上的第一份,有洛遥在心理诊所的咨询报告复印件,只是浅浅地划去了名字。下边还附有独家照片,他记起来,李氏酒会的时候,自己强吻她,是在一间有窗户的工作间里,照片是从那里拍到的,虽然并不算十分清楚,可也认得出那是自己和一个年轻的穿着旗袍的女子拥吻。
再下一份,模糊地提到了这个女孩子的身份,说她曾经被博物馆开除。
最后一张,是她生日的时候,和李之谨坐在路边的咖啡店,他们彼此对视,笑容亲密。
……
每一份都有爆点,除了刻意隐去了真实姓名,这些材料,几乎是一部电视剧的剧情,周旋在男人之间的一个女人,而她又有着精神上的问题,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