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麻木下来。他几乎以为这个号码已经没有人使用时,白洛遥接起了电话,声音似乎还有些困意:“你好。”
展泽诚的心微微一紧,说不请究竟是放松下来,还是更紧张了,只说:“是我。”
那边的声音清醒了一些,她“唔”了一声,低低地问:“什么事?”
“我有急事。你在家么?”
“我在敏辰家里,什么事这么急?如果是关于……”
他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地址?我要立刻见你。”
挂了电话,他简单地对司机说:“掉头。”
恰好是城市的两端,又是交通最繁忙的时候,窗外是汹涌的车流,上班族们不耐烦地摁动喇叭,声音响得震天。
等待的时刻,只觉得漫长,坐立难安。
高池飞出差去了,敏辰打电话让洛遥陪她一起住两晚。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到手机一直在响,吵得人心烦意乱。洛遥摸索着去接电话,最后把敏辰也吵起来,问她:“这么早,谁啊?”
洛遥没吭声,她从来没问过好友关于展泽诚的事,此刻只是淡淡地说:“没事。”
敏辰的预产期就在下个月。洛遥住在她家,义不容辞地承担了保姆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