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地上的那只手机。
无限的漫长,亦是无限汹涌的绝望。
直到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忽然闯过来,态度十分不客气,将那几个记者推搡到一边。
阳光从那些缝隙里透过来,让她重新看到了一些希望。
她看见展泽诚一言不发地疾步走来,神情紧绷,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了王敏辰,又转头对她说:“走,去医院。”
现场鸦雀无声,那两个人拦着那群记者,不让他们靠近。可是对方人太多,到底还是有个人从旁边溜过来,拿起相机,对着他们猛拍。
展泽诚停下脚步,眼神冰凉仿佛匕首,似是无声的警告,生生地让那个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开。
司机将后座的门打开,他将王敏辰放进去,又扶着车门,等到洛遥坐进去,才“啪”地甩上车门,自己坐在前座,吩咐司机立刻开车。
离最近的医院也有五分钟的车程,洛遥坐着紧张得几乎虚脱。敏辰的下体湿漉漉的,洛遥不敢肯定她究竟是羊水破了,或者是鲜血,只知道自己紧张得发抖,颤着声音问展泽诚:“还有多久到?”
展泽诚并没有回答她,语速很快地在打电话,最后转头对王敏辰说:“忍忍,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