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开她,只是十指相扣,放在自己的身前。暖气拂在自己的颈间,有着奇妙的微痒的感觉。帽檐的阴影遮住大半的脸颊,他又近在身侧,这种感觉叫人安心。
车子停在医院的地下车库里。整个空间巨大而黑暗,仿佛是被铺天盖地的尘埃笼罩着,光线微弱,或许是太安静了,只听见鞋跟在水泥地板上“叩叩”的声响。直到走出了车库,光线落在身上,仿佛在这一刻才有了某种特殊的意识,洛遥回头看了一眼,不远的地方,就在巨大的柱子后边,有人举着相机,正迅速而敏捷地调整焦距。
脑海“轰”的一声乱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他的手,却说不出话来。
展泽诚顺着她的目光随意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开口,伸手摁下电梯的按钮。
进电梯前,洛遥又回头看了一眼,原来那个位置上,记者已经不见了。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地说:“别担心。”语气笃定而坦然,唇角微弯,又细致地替她将一缕长发夹在耳后,“不会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了。”
洛遥“哦”了一声,大概是上一次的场景印象太过深刻,带了不自知的轻颤。
展泽诚伸手拥住她,一遍遍地抚过她肩头的长发,柔声说:“真的不会再有了,我向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