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敏辰的惊呼打断了,或许又因为太过惊讶,牵动了剖腹产的伤口,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唉,外面是展泽诚吗?”
高池飞也是一惊,站起来,往窗外看了一眼。
洛遥的脸颊上莫名地飞起两片红晕,轻而薄,仿佛桃花瓣儿。她低了头,不知所措地“嗯”了一声。
大约是感激昨天他送自己来医院,敏辰犹豫了一下,对高池飞说:“要不你请他进来吧?”
趁着高池飞出去的空当,敏辰飞速地问她:“你们怎么回事?又在一起了?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连串的问题,仿佛是一把散乱的珠子,噼里啪啦地落在洛遥的心里。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敏辰,脑海里仿佛又泛起了清淡的雾霭,各种记忆蜂拥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不知所措。
展泽诚进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抱着孩子,坐在床沿,长发凌乱地落在肩头,双唇微微张着,如果仔细看,淡粉中还泛着珍珠色调。那一刻,他忽然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念她的吻和她在自己怀里时温热的气息。
是婴儿嘹亮的哭声打破了这幅安宁精致的画卷。洛遥像是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去拍孩子的背脊,一边低声地安慰。
展泽诚靠在门口,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