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刚出电梯,展泽诚接了电话,微微驻足:“左手边?嗯,知道了。”他略有些不耐地皱眉向正门望了一眼,侧身对洛遥说话时已换上柔和的表情:“车子在那边。”
自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是一条不大的马路,人烟稀少。
出门的时候,恍然觉得春天是真的来了,没有了冷冽而干寒的不适感,整个人都浸润在和畅的气息中。洛遥回头看了一眼,报刊亭的老板正恹恹地坐着,面前是几摞报纸杂志,隔了很远,她也看得并不清楚,其中一份报纸斜斜地挂着,似乎是一幅巨大的风景图。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洛遥隐约觉得,那是哪里见过的,不等她想起来,扶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加大了力道,于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他替她拉开车门,又怕她磕到,十分体贴地伸手扶着上边。等她坐进去之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忽然轻轻一凛,又弯下腰对司机说:“稍微等一下。”
他将车门关上,和后边一辆车上下来的男子快速地交谈着。
洛遥隔着玻璃望过去,他的侧影利落而简单。今天他穿的是一件黑色镶银丝的羊毛衬衫,隔了乌沉沉的玻璃,滢泽的白银色泽被掩去了,墨沉的颜色衬得他线条锋锐,身影仿佛是古时的匠人,虔诚地在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