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调职,或缄口不言,只这半天,已是天翻地覆。
而现在已经不比三年前了,信息如此发达,国人对于文物资源的保护日益重视,这样的新闻一出,自然群情激愤,批判和责骂声不绝于耳,连近期和李氏合作的开发计划也在今早的时候宣布暂停。
据说易钦方面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之前和何氏的合作一并搁浅。父亲隔了大西洋打电话来问她出了什么事,传言两家婚约即将破裂,而展泽诚并不愿出来表态,一时间股价大跌。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展母,这一次也打电话来仔细地问了情况,末了,叹气说:“小欣……你这次……唉,算了算了。”
她的手指本已经扶着车门,可是下一刻看见他携着那个女孩子出来,夕阳西下,将两个背影拉得无限绵长,仿佛他们就会这么牵手,然后一直走下去。
她就这么僵持着姿势,什么也不敢做了。
过了很久,她缓缓地拨下那个电话,打定了主意,只在心底数三声,如果他不接,那么自己就离开。可是出乎意料地,展泽诚接了,语气平静:“你进来吧。”
那自动铁门缓缓地打开,她看了半晌,将车停好,握了拳,鼓起了仅剩下的全部勇气,走了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