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勉强笑了笑:“怎么会是他?”
展泽诚指间那截烟灰“扑簌”一声掉在了地上,转过身,轻描淡写地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半晌,林扬浅浅地说:“要说有钱,还有谁能比你更有钱?”
仿佛被无形的寒意胶着住了表情,他轻轻地眯起眼睛,下颌的线条凌厉:“他已经离职了。”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准备怎么做?”
似是能剖至人内心深处的利刃,展泽诚的薄唇微微一抿,极浅地笑了起来:“不会怎么样。”他随口换了话题,“她现在的情绪,适不适合出门?”
林扬略微思考了一下:“嗯,出去走走是不坏,可是……”她看了眼茶几上的报纸杂志,“外面会不会……”
展泽诚点了点头:“你放心,不会再有那样的事发生。”
她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忽然想起了刚才自己翻的一本杂志。她愕然停留在某一页上很长时间,这条新闻有足够的爆点,只一天时间,压倒性地盖过了之前的头条。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得多。她微微地摇头:被这种人爱上,究竟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展泽诚再度推门进去的时候,春天的阳光,正落满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