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期开发,自然是已经和我父亲沟通过了,他也是求之不得的。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收场?”
他抬脚跨出电梯,安静地说:“我自然有办法。”
套房的迷你吧里只有黑方,恰好两小瓶,展泽诚拿了出来,“哐当”一声,合上了红木壁橱,又扔给他一瓶。展泽诚旋开,直接就倒在杯中,并不顾忌什么,大口地灌进去。
李之谨拨弄着那瓶酒,并不打开,若有所思。
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饮完了杯中的酒,目光出奇地清亮,声音中略有些酒意:“你想要见她?”又低低笑了一声,“她很好,多谢你的关心。”
“你……有什么立场替她说这句话?”李之谨声音十分平静,嘴角带了微笑,语气中却全是讥诮,“是,你可能很爱她,或者她根本忘不了你。可你想过没有,她一次次地被卷进来,她愿意吗?
“况且这一次,我不得不说,你在商业上真是有天赋。就算初衷是为了帮她掩去新闻,可这第二次炒作,还真是到位。接下去搞几次宣传攻势,介绍那几个慈善基金和回收流失文物的壮举,然后一下子就漂白了形象?
“我猜,你现在还瞒着她吧?我真是不敢想象,她知道了你拿这件事炒作会是什么反应。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