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恢复了平静:“安神的,林扬吩咐的。”
她“哦”了一声,闭了闭眼睛,躺下去:“我准备好了。”
他微笑着去抚了抚她额头上的散发:“好,我去让医生进来。”
直到站起来,他才看见林扬站在门口,皱着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自己。
“你给她吃什么了?我不记得我关照你照顾她吃药。”
展泽诚回身看了一眼关得很严实的房门,面无表情地走开几步,“你可以进去了。”
她严厉地看着他,抿紧了唇:“那是什么?”
“我问过汪医生,避孕的药物不会影响治疗。”他平静地说,“还有什么问题?”
她看见他的手指蜷曲起来,握成了一个拳头,就在身体的一侧,捏得很紧。这个年轻的男人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此刻一动不动地注视自己,她看不出任何情绪和波澜,只是觉得害怕——只是出于心理医生的直觉,她知道那些平淡之下,他正在用惊人的意志控制情绪,否则,绝望和失落就要溃堤。
林扬忍不住倒退了一步,说话也断断续续起来:“为……为什么?”
“你看不出来么?她在自欺欺人……我陷得深没关系,可她不一样……我不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