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索道一路往上的时候,脚下的惊心动魄总是不禁让人怀疑顶上那根细细的绳索究竟有多牢靠。一同乘坐的还有几个年轻人,个个比她兴奋,扒着玻璃往下看,又不停地尖叫赞叹。洛遥半闭上眼睛,或许因为上升得太快,多少有些耳鸣不适。
眼看北峰近在眼前,挺峻如剑的山崖似是将脊梁露在了游客面前,洛遥忍不住站起来远眺——只是刹那间,吊厢猛烈一颤,她跌回了座位上。
重新抬起头的时候,时间凝滞在这一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原本窗外缓缓移动的景色仿佛是被卡住的电影胶卷,一切都停住了。
狂风疾卷,大片的雪花落下来,仿佛是老天爷忽然任性,耍了个脾气,执意和人们开个玩笑。
脚下是万丈深渊,洛遥知道这个索道高达八百米,而此刻,她所在的吊厢,和整整一条索道上的其余十数个吊厢一起,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挂在钢丝上,停止了运行。
又是剧烈的一颤,这一次,吊厢往前挪了半米的样子,终于再次停了下来。
除了洛遥之外,还有五个年轻人,彼此面面相觑,有个女孩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张望了一眼,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阵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