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低声对助理说:“你们继续。”
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偶尔有员工经过他身边,也刻意放慢了脚步,不敢惊动他。他拨了一遍又一遍,都是无人接听,最后调出了输入法,耐心地编辑短信:“洛遥,你没事吧?”
会议都已经结束,展泽诚的耐心终于告罄,他想了想,拨电话给秘书。
一直到会议结束,展泽诚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自己,背景的声音那么嘈杂,似乎出了什么事,他总有些心神不安。
秘书远远看到他,立刻站起来,替他推开门:“您的母亲已经等了很久了。”
展泽诚似乎回过神来,点点头:“查出来没有?”
“正在打电话确认。”
方流怡的座椅转了半圈,看着儿子。她的五官逆光,看不出喜怒:“我要你解释那份集团申明。”
展泽诚在她面前驻足,淡淡地回答:“这是汉字写的。并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地方。”
“我要理由。”
他似乎有些头疼地扶住额角,微微眯起了眼睛,因为这个动作,透着几分叫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如果你执意问我为什么要重建,我可以回答你:不建也可以,不过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