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的李之谨,之前的他,总是温和得像是一杯暖手的茶水,眼神和动作,从来不曾这样霸道和执着。于是失神良久,才慢慢地说:“我没有刻意躲你,这次出来,是因为工作。”
有淡淡的笑意浮在了眼角,他缓缓站起来,依然牵着她的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我却是刻意出来找你的。”
洛遥在前台取了房卡,和李之谨一道走进电梯,他孤身一人,连行李也没有,轻松地靠着电梯,仰头看着跳动的数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明天会去华山,在山上住两天。”
“华山?我也去。”他顺口接上一句,“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
房卡插在门锁上,绿灯亮了起来。她的手扶在把手上,却转不下去了。
李之谨探过身,手心覆在她的手上,微微用力下压,替她把门打开,轻轻笑了起来:“既然是去爬山,那么好好休息。”
这句话掠着她的鬓角而过,撩起发丝几缕,他的气息怡然,又从容不迫地放开她:“洛遥,相信我,重新爱一个人,不是一件难事。”
晚上坐在热闹的回民街小巷里,服务员吆喝着拿上了大把的涮毛肚,色泽粉嫩,麻酱的香味仿佛在刹那间就哧溜到了鼻尖,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