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是爱你吗?三年前拆了云初寺,如今又重新拿来炒作——这些你到底心里清不清楚?”
这一次,她终于敛去了轻笑,怅然望着人流如水般在面前滑过:“是啊,他这样一个人……我都知道。”
她都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他会利用哪些机会,他会去做哪些事……
他甚至一直抱着自己,缓慢而坚定地重复:“洛遥,你等着我……”
可是这么悠远的一生,等或不等,会是什么结果,早就不用在意了。
他整晚不曾睡好,天边微亮的时候就起来了,开了窗,又拆了一包烟,只是含在嘴里,烟丝的味道很淡地一阵阵泛上来,又仿佛没有似的,深浅不一地就钻进了嗅觉和味觉之中。他想去敲她的门,可是太早,或许也不急在这一时之间,他带着微笑想,对于她的问题,他想出了答案,只差一个机会可以面对面地告诉她。
光线慢慢地落进屋子里,他站起来,去隔壁敲门,良久,却没人回应。李之谨隐隐猜到了什么,大步去到前台。小姐查了查时间,语气不无抱歉:“这位小姐今天很早的时候退房了,不过有件行李还寄存在这里,说是过两天还要来取。”
执意追随着她而来,却不想只是须臾之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