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投向展泽诚原先站着的地方。
可他已经不在了。
倏然之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是润华如水的古玉轻轻地摩挲过绸缎,又掉落在地上,刹那间,四分五裂。
“展泽诚也上来了。”李之谨观察她的神色,措辞很小心翼翼,“你最好……给他打个电话。”
胃部在隐隐地抽痛,渐渐地,那种痛扩展到了全身,一突一突的,仿佛剥蚀着五脏六腑。这片空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她愿意,只要喊他的名字,她知道他一定会出现的,就像以往的任何一次那样。
多么诱惑的念头,或许是想念他的怀抱了……就这样支撑着,意志已经支离破碎,可她咬着牙,重新抬起头,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表情,语气麻木:“手机没电了。”
话音刚落,就被狂风吞噬了。洛遥微微牵动唇角,淡淡地苦笑:刚才在索道上拨电话给他时义无反顾的勇气呢?他们之间……到底要经过多少次这样生离死别式的冲动,才能有一个了结?
展泽诚转身下山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踏出第一步之前,他顶着漫天的大雪,对助手说:“你留下来……”却始终无法把这句话说完整。或许是心有余悸,又或许余光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