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那种恐惧,甚至远远超过了索道停止运行的那一刻。可转念一想,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失去他,那么还有什么值得恐惧?仿佛是旧伤未愈新伤又生的创口,早已对疼痛麻木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表情也是平淡,仿佛之前的经历不过是在游乐场坐了疯狂过山车而已,最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谢谢你赶上来。”
李之谨忽然语塞。其实这一晚,他一直在语塞,似乎言语的功能短暂地离开了自己。
就在刚才他抱着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察到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目光都无神地汇聚在自己的身后,仿佛是没有对准焦距的镜头。
他知道展泽诚在那里。
他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男人一直站在那里而不过来,以他向来强势的性格,不会在历经千辛万苦见到她后,却只是默然地凝视。
他还觉得奇怪,为什么真的想明白了这一切,自己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是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的?
或许在铺天盖地的桃色新闻席卷了文岛市的那一天,自己打她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的时候……或许在飞机上她看到自己,触到她陌生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