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微笑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着略带拘谨的白洛遥:“不会,这条路我常跑,赶过去应该来得及。”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白小姐,恕我多嘴一句,对于你的事,展先生从不会说……算了。”
她的心脏微微漏跳一拍,那个瞬间,竟浮起淡淡的一丝愧疚。
视线尽头是标志性的机场建筑,仿佛是苍鹰的两翼,正展翅欲飞。
她下车,有些茫然地跟着小李在人群中穿梭。
这个机场她不是第一次来,却头一次觉得如此之大,自己仿佛是一滴水,或是一粒盐,倏然溶在汪洋大海中。阳光从透明的穹顶上落下来,被弯折成奇异的光斑,仿佛水藻荇草,缓慢地在人海中游移迁徙。没有特定的身影,人人都面目相似。
行李车、拖箱、或悠闲或疲惫的男人女人、若有若无的咖啡香,和世界上任何一个机场一样,这里也上演着关于离合的悲喜剧。
而对于自己而言,或许真的剩下了不多的时间。
悦耳的女声插播在了登机信息中,只是内容变了:
“乘坐xx航班、飞往英国的展先生请注意,有一位白小姐有急事找您,听到请在登机口外稍等。”
展泽诚正在翻一本杂志,其中一页翻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