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展泽诚在老宅子里找到了母亲。
其实知道他要问些什么,而自己并不打算再瞒着他,于是将展景荣的日记翻开,一行行地指给他看,间或插些自己这数十年来的心事,激动,却又奇迹般有些平静。
展泽诚一直抿着唇,听母亲述说,不发一言,直到最后,她说:“泽诚,这就是我的想法,这么多年过来,你想让我毫无芥蒂,是不可能的。这件事上,谁也不用想要劝动我。那座寺庙,非拆不可。”她淡淡地笑了笑,仿佛是掌控了一切的女王,声音残酷而冷厉,“至于你和那个女孩子的事,我也反对,我想我没有办法对一个和喻惠茹有关的人产生哪怕一点点的好感。”
他看着母亲憔悴的侧脸,又回想着她坚决的语气,只是无声地站起来,将她拢在怀里,慢慢地说:“妈妈,我知道了。”
那一瞬间,她靠着儿子的肩膀,仿佛孩子一般,忍不住号啕大哭。
而他耐心地抚慰:“妈妈,那些事都过去了……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
回想起三年前的一切,自己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会越来越僵?
越来越患得患失,即便喻惠茹死了,即便他和那个女孩断了联系,可自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