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我觉得可以将西山的一部分开发成宗教旅游场所……”
那个名字让她的手顿在那里,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原来自己没有眼花。
呼吸在瞬间紊乱了,那个女孩子,是她的学生?而自己的儿子,又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才一意地要促成方案改变?
表情在瞬间冷淡下来,方流怡在片刻之后做了决定:“一期的投入有多大,我希望你衡量清楚。这个方案在我看来就已经是胡闹,你还真打算拿到董事会去讨论?”语气越来越严厉,“展泽诚,现在已经不是你在学校念商科的时候了。这也不是模拟案例,可以让你们一改再改、一玩再玩。决策有一点点不慎,就是十亿百亿的偏差,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没有再听他的解释,便让他出去了。方流怡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只觉得精疲力竭……又或许,是什么,已经开始让自己变了……
那个女人还要影响自己的儿子么?嘴角浮起了冷笑……她的儿子,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数日之后,她急匆匆地开完会出来,从电梯出来,却意料之外地看见了一个人。
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却毁了自己一辈子。
所以第一眼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