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可是因为没有声张,喻教授并不知道,所以,在我和你知道这件事之前,我母亲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那时候我觉得奇怪,只是一个简单的保护古建筑的决议,我在征询意见的时候,却是前所未有的阻力重重。当时我以为是因为自己刚刚接手工作,或许不够服众,因为父亲死后,一直在代理集团事务的是我母亲,我就想,如果是她去说明,会不会好一些。
“我将替代方案一并给她看过,她却用十分严厉的语气警告我,她说,云初寺非拆不可。当时集团大半的事还是她在主持,她这样坚持,我毫无办法。
“后来喻教授亲自来易钦找我。当时我在开会,出来的时候秘书就告诉我说我母亲看到了她,然后把她带走了,说是去了西山的工地。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跟着赶去了西山。
“虽然当时集团的决定是方案照旧,然而正式拆迁的却不是那一天,我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工程已经开始了,我知道日期提前了。”
他发现自己无法描述出当时的心情。他的母亲站在那块高地上,仿佛是手握生死大权的女皇,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满足,而她身边的那个女子,脸色苍白,抚着胸口,摇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