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冬宫好了。”
他看着她穿上了大衣,忽然冷笑:“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蜜月?”
洛遥秀气的眉毛微微一蹙,一言不发,甩门就走。
他旋即站起来,拿了大衣追上去。于是一前一后,直到并肩站在冬宫前的宫殿广场上。
冬宫。
俄罗斯的国立博物馆。
当这座方正的建筑以一种整齐的姿态出现的时候,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个汇集了西方艺术精粹的博物馆,截然不同于东方的温和,有一种奇异的严整和理性,它在视线上并不向两边延伸,只是骄傲地矗立,显示了人类对自然的分割和潜意识中的强权。
洛遥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腰带随意地打了一个结,站在空旷而巨大得令人惧怕的广场里,盈盈一握的腰身,身段愈加地纤细。她无声地凝望着艾尔米塔斯,神情有些肃穆。
展泽诚就在她的身边,深灰色的大衣穿在他身上笔挺得仿佛是制服,硬朗帅气,就像是冬宫里的1812军事走廊,里边陈列着俄罗斯元帅们的肖像,英气勃勃。
他的脸色并不见得有多好,隔了很久,斜睨她一眼,眼见她脸上起了可疑的、或许是被冻出来的红色,才淡淡地说了句:“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