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压根儿不像有时差。
“真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他喝了口咖啡,含着笑意说,“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喝酒。”
洛遥只好讷讷地挪开视线,转移话题说:“我随便从酒柜里找了瓶,价格也挺实惠的,和国内超市卖的差不多,五六百块。”
展泽诚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放下了,“嗯”了一声:“过两天我陪你去酒庄,挑两瓶你喜欢的。”
她摇摇头:“我……也没很喜欢喝啦,昨晚真的是好奇。”
看着妻子的背影,展先生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个小吧台的酒柜里,十分确定,他的太太,应该是……“好奇”地,少数了一个零。
司机送洛遥到了卢浮宫,因为她并不喜欢有人陪伴,就独自买了票进馆参观。
无论何时何地,这间法国乃至全世界最有名的建筑物里,永远挤满了游客。工作人员善意地提醒游客们:“请把包放在前边,小心小偷。”
洛遥只带了一个轻巧的斜挎包,里边简单装了点零钱和手机,以及一大本卢浮宫的藏品资料,轻装上阵。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之一,游客们手里拿着地图,匆忙地在各个展厅、楼道里穿梭,努力辨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