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抱着女儿,小家伙身体软软的,他拨拨她的头发,“有没有听爷爷的话?”
乐乐在他怀里扭身,望向爷爷:“爷爷,我是不是很听话?”
老爷子看见小孙女,早就笑容满面,仿佛忘了刚才和儿子之前的对话,点头说:“听话。”
“爸爸,妈妈呢?”
萧致远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妈妈也回来了,在家里。”
机场里人来人往,无数人在这里短短的交会一瞬,又各自分开。从喧嚣到寂静,子矜坐在机场咖啡店,喝了整整四杯咖啡,终于等到深夜登机的时刻。
特价航班的座位狭小,连腿都伸不直,她缩在靠窗的位置,听着飞机起飞的轰鸣声,沉沉睡了过去。
眼前依稀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正在输液。药水一滴滴落下来,她疑惑着走上前……那张脸熟悉到她永远不会忘记……她试探着伸出手去推了推他:“喂?”
没有反应。
她弯下腰,伸手去探他的呼吸……
肌肤冰凉,一切都像是死了一样。
她忽然有些惊慌起来,用力推他:“萧致远,你醒醒!”
他没有任何反应。
“混蛋!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