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气焰已经全消了,转向交警语无伦次:“警官,他……他故意损坏……他们……他们要赔的……”
后续处理又是一团忙乱,一直处理到了近八点才算暂时了结。
暴雨已经止歇了,小周让司机开了车过来。
“你刚才何必呢?”子矜浑身湿漉漉的,像是裹着一张湿透的毯子,说不出的难受。
他静静伸手将领带解开了,半是嘲讽:“是谁说‘就你这么辆破车,我就算把它砸了都赔得起!’”
“我那是气话。谁让你真砸!”
他却不说话了,转过头,异常认真地盯着她,一双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桑子矜,就当是我求你了。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莽撞?”
子矜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想起那个晚上,她吞了很多很多药,他赶过来抱起自己,一巴掌把自己甩醒,目光也是这样恐惧得近乎明亮。
她有些狼狈地转开脸,一声不吭。
“以后你不要开车了。”他严厉地说,“那个小子是超速了,可是变道的是你,主责也是你,交警没判错。”
子矜望向窗外,有些事不关己地想,这两天为什么过得这么糟糕?!先是被偷拍,然后被扔在德城机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