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矜一直沉默地听着,等他挂了电话,万籁俱静间,她忽然抬头看着他,轻声说:“萧致远,我……”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歉疚,还是感激?
可他安然看着她,目光清明,最终却只是伸出手去,紧紧攥住她的手,声音却清淡:“傻瓜。”
进了医院一检查,医生二话不说安排住院。萧致远起初并不同意,坚持输液就好,直到拍片结果出来,确认肺部有感染症状,终于无奈松口。
办妥住院手续,iris也赶过来了。她一进门,看见躺在床上输液的老板,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萧总,您怎么这么不注意呢?”
萧致远对她倒是客气的,勾了勾唇角说:“没什么事。带衣服过来了么?”
她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子矜:“赶紧把湿衣服换了吧。搞不好也要得肺炎。”
子矜接过纸袋,说了句谢谢,又侧头看了萧致远一眼,他已经换上了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或许是衣服有些大的缘故,侧脸更加清癯消瘦。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不轻不重回望一眼:“还不去换衣服?”
iris就近在“优衣库”给她买了一套家居服,又极细心地在纸袋里备了洗漱用品,甚至还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