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撞别人的保时捷!”子矜气急,“总之有我在,你别想出医院的大门。”
他抿了唇看她,修眉俊目,并没有丝毫不悦:“你在关心我?”
子矜避而不谈,“我请了年休假,就在医院里看着你,你别想走。”
“老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去谈。”萧致远笑眯眯地说,“你就给我三个小时好不好?”
老婆?
真是烧坏了吧?她皱起眉——结婚四年,他平常叫她“子矜”;生气的时候叫她“桑子矜”;讽刺的时候叫她“萧太太”——却从未叫过她“老婆”。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当作没听见。可是今天……子矜决定忍气吞声,同他摆事实讲道理:“听医生的意思吧,医生同意了,我也没意见。”
深邃黑眸中狡黠一闪而过,萧致远唇角掠过得逞的笑意:“好。”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医生竟然真的给他开了绿灯,只说中午之前必须回来。子矜看着他换衣服,终究是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吧。”
他本在扣衬衣的扣子,动作便缓了缓,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我陪你去吧。”子矜看他病床边的记录单,“你还在发烧呢,我有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