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迷糊糊地问。
“一点三十五。”萧致远看了看表。
子衿的睡意全没了,一激灵坐起来,急急地说:“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那么好嘛……”萧致远有些无辜地说,“再说你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子衿拧眉,盯着他“忠厚”中带着狡黠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哭丧着脸:“宿舍楼已经门禁了。”
他终于得逞,笑眯眯地将筷子一扔:“那才能跟我回家,老婆。”
子衿呸了一声,气鼓鼓地盯着他,良久,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喂,你嘴角还有辣椒酱呢。”她踮起脚尖去替他擦,萧致远任由她靠近,轻软的指尖在唇边拂过,这一天的压力与紧张霎那间烟消云散。
“等等。”她要离开的那一刻,萧致远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
“嗯?”
他的眉眼那样英隽,声音却是柔和戏谑的:“我也帮你擦擦……口水。”
子衿被萧致远带回公寓的时候已经睡得昏昏沉沉,进了电梯又靠在萧致远肩膀上,眼睛都睁不开。他拍拍她的脸唤醒她:“到了。”
子衿稍稍清醒过来,他已经握了她的手,一个一个的去开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