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脚都肿了,还是很有精神。”
他的黑眸凝濯在她身上,良久不曾挪开:“那一定很开心。”
“是啊!”子衿闭上眼睛,身子随着火车开动的节奏轻轻摇晃着,“那个时候真好。”
他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学生;可是四年过去了,她并不曾改变多少。他这样想着,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去摸摸她的头发。
“嘘,爸爸,妈妈睡着了呢。”乐乐从上铺探出头,不满地制止爸爸。
萧致远小心将子衿的身子平放在铺上,替她盖好被子,这才站直身子,和女儿目光平视。
“爸爸,你喜欢乐乐多一点,还是喜欢妈妈多一点?”乐乐小声问。
“乐乐。”萧致远严肃地回答。
“那……你还是喜欢妈妈多一点吧。”乐乐很懂事,“这样你们就不会离婚了。”
萧致远忍不住笑出声,捏捏女儿的鼻子。
“爸爸,火车到底有多长呀?”乐乐纠结这个问题很久了。
“爸爸带你去转一转好不好?”萧致远一把抱下女儿,走出包厢,又小心替子衿拉上了门。
穿过软卧区、餐车区、硬卧区,乐乐还是没有看到尽头。小家伙连连“哇”出声